孙赫还将他拉到一邊,言之凿凿地给他洗脑——
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!
欧彻八成是要自己上,那你也上啊!
别怕什么打不过,你们俩别正面对上就行!他上第一把,你上第二把!
他们队第一把赢了有什么用,你第二把将他们队员的信念打崩,讓一追二,不更显得你的能力强吗?
别忘了,我讓你来这个節目的目的,是为了讓你有机会把欧彻踩在脚下!
那一刻,柏彥心动了。
他的眼前闪过欧彻之前将他堵在空化妆间里时说过的话——
“想踩着我上位,可以,凭你自己本事堂堂正正来。”
那现在,算不算他凭着自己本事了?
虽然,田忌赛马的方式并不十分光彩。
但孙赫说得没错,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过了这个村,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在赛場上“亲手”打败他了。
結果。
千算萬算没算到,欧彻第一把没有上。
上的第二把,还打的是个辅助位。
看似劣势,实则跟那个公孙离打出了个一加一大于三的效果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别说没能把欧彻踩在脚下。
他一个现役的输给了退役半年的。
他拿着射手,居然输给了拿辅助的。
不用等到节目播出,现在他就能想象出自己到时候会被嘲成什么样。
“柏教,走了。”
身旁的队员小声提醒了一句,柏彥睁开眼才发现大家都站起来了,见他没动,大家也都没敢走。
柏彦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