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些遭遇,他應该都知道。
欧院长来参加过葬礼,肯定已经告诉他了。
而且,重逢以来,他也从未问过。
默契地不去触碰她心口已经愈合结痂的伤疤。
她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上的戒指。
就是火腿肠的骨灰戒指。
非要说的话,她还是比较对不起火腿肠。
到死都没能再见她一面。
这么一想,她顿时莫名其妙开始双眼发酸起来。
车子驶回了sag基地的停车场。
大家陆陆續续下车。
欧彻发现这一路上她安静极了,正想确认她是不是睡着了,转头就看到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,眼眶发红,睫毛轻颤。
他一怔。
赵琨等人敲敲车玻璃:“还不走?”
欧彻回神,放下车窗,轻声说:“你们先走吧。”
赵琨:“哦。”
几个人三步一回头地走远了。
欧彻才转回头看她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叶茴声睁开眼睛,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:“对不
起。”
欧彻:“?”
他莫名紧张了下,刚想问她这是来哪一出,莫非又给他判死刑了?
随即就见她指尖摩挲着锁骨上的戒指。
只一眼,他立刻就将一切前因后果串起来了。
大概是因为刚才车上的对话,想起火腿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