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茴声:“我那不是还在考慮嗎?”
欧彻:“别考慮了,就选这个。”
叶茴声:“为啥?”
欧彻:“因为做人要公平。”
叶茴声顿住。
她抬眸看向他的眼睛。
外头蓝天白云金色沙滩倒映在他乌黑如墨的眼睛里,漂亮剔透得像是颗玻璃珠子。
她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不仅仅是指他换上了她拍的头像,所以他也要她换上这个。
而是……
这话是她当年的口头禅。
她对他说得尤其多。
因为做人要公平,她帮他上课睡觉时打了掩护,所以她数学题不会时,他得负责教会她。
因为做人要公平,她陪他双排一礼拜,帮他成功拿到新英雄的国标,所以他得乖乖陪她练琴,负责帮她找出失误,以及练拉三练到崩溃时哄她继續练。
当年她随口耍赖的借口,如今一箭正中自己眉心。
苍天饶过谁。
叶茴声:“……”
行吧,公平就公平。
一个头像而已。
她从他半包围的环抱中钻出来,神情自若地冲他一摆手:“走吧,下楼吃米线。”
……
一群人吃完早饭之后就踏上了回去的路。
赵琨有点流連忘返不想走。
人都上车了,还在小声抱怨:“多玩几个小时又怎么了?人都到这里了,还不让玩个尽兴……”
欧彻开着车,头也不回地说:“不行,得回去喂猫了。”
虽然没什么分离焦虑,但能忍受独处的极限是十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