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茴声对自己的得分倒是无所谓,扭头看到欧彻的表情,小声问:“你跟柏彦,是不是关系不太好?”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她发现他跟华泽舟和乔渡野的关系很好,跟桓凯虽然不熟,但也是见了面能点头打招呼的关系。
唯独只有柏彦,两人就算面对面站着,欧彻也会全程无视他。
之前循环赛上,不管是赛前选边还是bp结束后的教练握手,以及场下观赛。
两个人除了必要的环节之外,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交流。
叶茴声之前在网上偷偷搜过欧彻,了解过一点他的黑红历史和爱恨情仇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说他背刺排挤老队友,害得乔渡野受伤提前退役,害得华泽舟被转会去了别的俱乐部。
也有说他打压新人,不给柏彦首发射手的机会,不让其他比他更强的打野后辈参加训练。
传言是真是假,自然不必多问。
用她之前的话说:她只是很好奇,他究竟是怎么一步步混到如今这幅狗样的?
欧彻闻言笑笑,不答反问:“好怎么样?不好又怎么样?”
叶茴声一副同仇敌忾的语气:“好的话就算了,如果不好,那我下次再遇上他们队,就不手下留情了。”
谁让她是个护犊子的人呢?
护一个弟弟是护,顺便再护一下他也不是不行。
顺手的事。
欧彻又笑了:“那我真是谢谢你替我报仇雪恨了。”
叶茴声用手肘拱拱他:“说呗,你们究竟啥情况?”
欧彻垂下眼,淡淡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签了卖身契的打工仔遇上sag太子,功高盖主,只能退位让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