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前两年分了。
也不知是欧老头天生不够长情,还是没有维持一段长期关係的能力。
欧彻进了厨房,泡了两杯茶。
端出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家里的角落,并没有多出什么陌生的生活痕迹。
茶杯放在茶几上,发出两声脆响。
这个时候叶茴声已经将自己回来后遇上欧彻的前因后果说明白了。
正要继续说,忽然手机响了。
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陆教授打来的。
于是她起身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。
欧院长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,忽然慢条斯理地来了一句:“还没追上呐?”
欧彻抬了抬眼皮,故作不懂:“什么?”
可他这点装模作样,哪里骗得过老父亲的火眼金睛。
何况欧院长身经百战,经验丰富。
对亲儿子那点小心思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而且刚才跟叶茴声旁敲侧击地打听完,他基本已经能猜到个大概——要不是为了追人,这小子能特意跑去上那个破综艺?
老父亲老神在在地抿了口茶:“怎么样?要不要老爸幫幫你?”
欧彻兴致寥寥地撇嘴:“谢了,用不着。”
老父亲哼了一声:“你想学我还不乐意教呢!追女孩子也得看天分的!就你,要么不张嘴,一张嘴能把人噎死,追一辈子也追不上。”
欧彻“切”了声:“您能追,追到了又留不住人,有什么用?”
老父亲“砰”地放下茶杯:“你小子又想气死我!”
父子俩就没有心平气和聊天超过十句的时候。
过了一会儿,老父亲叹了口气:“声声那孩子,这几年过得应该不容易。当年她妈妈和外公先后走了,她辦完丧事就被送出了国,一个人撑到现在。”
当年她母亲的葬礼,欧院长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