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直接将拍下来的几张原图全发到了他微信上。
鼓捣了一会儿,她忽然放下手机。
她拧眉揉了揉手腕。
欧彻眼角余光瞥到,问了句:“手腕怎么了?”
叶茴声:“没什么,老毛病了。”
车子忽然降速,在路边停靠下来,欧彻扭头凝重地问:“老毛病?什么老毛病?”
他的语气凝重得有点吓人。
叶茴声迟疑了下,还是照实说了:“前两年手腕受过伤,现在偶尔劳累的时候会有点疼。”
两年前,她还在英国那会儿。
某天路过公园,正好撞见一辆婴儿车从樓梯高处摔落下来。
当时她没多想就冲上去想扶住车。
没成想,婴儿车比她预想中重得多,再加上摔落下来的重力,她一下差点没拉住,最后整辆车歪歪斜斜地撞在栏杆上,刚好撞在她的手腕上。
当时手腕肿了很多天。
起初她以为只是关节挫伤,去醫院看了几次,始终没能根治。
后来这个老毛病就留了下来。
只要一长时间高负荷地练琴,手腕就容易疼。
她也尝试过很多治疗方法,可惜都没什么作用。
欧彻听她说着,凝重地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伸手按了按。
叶茴声抿唇垂眸,只觉得他掌心很柔软,也很温暖。
“我真没事。”她轻声说。
欧彻忽然抬眸:“这就是你这两年几乎不参加任何演奏会的原因?”
叶茴声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提及这个。
更没想到,他居然知道。
陆教授也知道,但他关注爱徒的表现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