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她当时真的误会大了。
身后传来大门被关上的声响。
随即一道影子从她身后靠近,然后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是他的风衣外套。
欧彻:“走吧。”
叶茴声:“嗯。”
两个人并肩往停车场走。
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,再拉长。
小路上靜悄悄的,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谁都没说话。
这是他们之间少有的安靜时刻。
但很神奇的是,叶茴声却并不觉得尴尬。
她想了想,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清楚欧彻刚才究竟在震惊些什么。
“刚才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声音一撞。
又同时停了下来。
欧彻:“你先说。”
叶茴声顿了下,抬头看他:“你刚才拉我出来,是想说什么?”
欧彻反倒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他吐出一句:“……算了,不重要了。”
叶茴声下意识停下脚步。
什么叫……不重要了?
是当众表白这件事不重要吗?
还是……他年少时的喜欢不重要?
“重要啊。”她认真地看着他。
她从小到大的生活其实很纯粹。
人生里最重要的就是钢琴,除此之外,其他的一切人生轨迹都很简单。
所以,她习惯将所有的事情都用直白的逻辑去解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