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每一处装饰,都透着精致华美。
大厅里放了一套真皮沙发和一台三角钢琴,刚刚好将空间填满,不显得拥挤,也不显得空旷。
沙发上,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报纸后面抬起头,目光从老花镜后望过来,露出三分笑意来。
“您好。”
叶茴声朝那位老头笑着点点头:“老板,我想约两到三个小时的钢琴,请问今晚还有合适的练琴房吗?”
老先生笑着说:“小姐是第一次来吧?我们是年费或是月费会员制的,目前不接受临时的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叶茴声身后的风铃声又响了。
欧彻推门进来。
一进门,他就非常轻车熟路地对那位老先生说:“纪叔,我的那间琴房今后都给她用了。”
叶茴声惊讶地回过头。
他的那间琴房?
她一开始还以为,他只是这里的会员而已。
可是,现在听他的口风,似乎还有一间专属的练琴房?
下一秒,她就得到了答案。
老先生面露意外:“老板?”
叶茴声下意识重复:“老板?”
欧彻平静地点了下头,示意她跟自己来:“基地那边不方便,所以我在附近开了这间琴房。有时候……琴瘾犯了就过来练练手。”
叶茴声被他的说法逗得笑出声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爱弹琴。”
她朝那位老先生礼貌点点头,随后跟上了欧彻的脚步,打趣着说:“以前你爸摁着你脑袋你都不肯练,现在没人盯着你了,你反而怀念起来了?天生叛逆?”
两人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前。
拐过一个弯,然后上了楼。
他的那间琴房就在楼梯的尽头。
欧彻推门进去之后,回过头挑眉说:“叛逆?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