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时,他们却又听到老板娘冷笑道,“且不说你们能不能考中进士,哪怕你们能中进士,谁也没办法保证你们有良心啊,万一到时候攀上高枝,一封放妻书就把糟糠之妻打发了怎么办?”

“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女子不自己去读书呢?当那什么诰命夫人有直接当大官爽吗?难怪你们那么发对女子也能参加科举,看来是怕没法吸血妻子、姊妹了。”

士子们心中哀叹,好牙尖嘴利的老板娘!不愧是在京中做了那么多年生意,可真是见多识广。

而且她应道是真了解他们这些士子的情况,真是句句直插他们心中要害,揭露了他们最为隐秘的内心。

不少士子当即气得直跳脚,怒不可遏。

“好啊!没想到老板开门做生意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!”

“咱们走吧,天下茶楼那么多,再也不来这了。”

“对,真是第一次碰到骂顾客的老板,既然老板有这么多的高见,那在下一定要帮她宣扬一番,看还有谁敢来。”

……

这些话一出,顿时一波又一波的士子站起身来离开,很快茶楼便空了大半。

老板娘见状,自然是有些心疼客人的流失的,但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挽留。

士子中的确不乏有才华、道德高尚之辈,但是大多却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,她早就看不惯这些人了。

总归她如今也有了些积蓄,客人其实主要也是街里街坊的熟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