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的业务能力还是有的,当了这么多年的邮递员,现在又自己干快递,对行业内的情况门清。
“现在还能找到那个包裹的寄送记录吗?”秦梓需问。
“肯定找不到了,平邮包裹本来就不留档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包裹一定是老周经手寄出的。按道理讲,平邮包裹也是要写清楚寄件人的,不写寄件人姓名不合规。但老周如果给人开后门,也就寄出去了。”阿木道。
“你确定你真的不记得了吗?”
阿木显得有些沮丧:“我真的不能确定。也许,我当时满脑子想着她,把7幢看成了1幢,也有可能。领导,我是犯了什么大错了吗?”
“你可能犯错了,但…不要太挂在心上。”秦梓需的声线温柔了下来,拍了拍阿木的手臂。
“我…我想知道这件事和她的去世有关系吗?”阿木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和某个案件有关系,但和她的去世没有关系。”秦梓需神色定定地回道。
大概是喝多了,又大概是再次想起了过去的岁月,想起了那些青涩的情感与未能修成正果的不甘,阿木有些情绪失控。他哽咽道:
“我那时候刚当上邮递员,以为自己终于回乡了,好歹有个稳定的工作,虽然是穷光蛋一个,但有资格跟她表白了。我想着只要她点头答应,我就好好奋斗,攒足够的钱。等她到年纪了,我就和她结婚。那时候她已经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,我真的害怕她彻底飞走了,我再也追不上她了。
“但…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难强求。没在一起就没在一起吧,我想着她如果能发光发热,去大城市干大事,成为咱镇子最出色的孩子,我也跟着沾光啊。可她为什么就这么走了湳枫,我真的接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