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学校从来就没有名叫赵蕾的老师,而且也从来没有教师失踪过。”
“这……”章弥真后仰倒在椅背上,双手抬起,交叠摁在头顶,满脸的迷茫,眼见着刚查出来的新线索突然断掉,她立时觉得棘手起来。
秦梓需倒是习惯了这种受挫的状态,她很冷静地分析道:
“无非两种情况,要么是赵蕾不是学校的老师,要么是学校有这么个老师但不叫赵蕾。我认为应该是后者,因为陈老师显然与她有稳定的书信往来。不然寄信寄包裹老是找不到人,邮局会起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青竹坳中学确实有一个老师和陈老师是笔友,但她不叫赵蕾?”
“对。”
“等会儿,我从来没写过信,寄信是可以匿名的吗?”章弥真问。
“寄平信可以匿名。”秦梓需给出肯定回答。
“可是,陈老师给她的信件包裹,也用赵蕾的姓名,她岂不是收不到了?”
此言一出,章弥真突然意识到不对,她几乎和秦梓需异口同声道:“她知道她真名!”
“对,陈老师应该是知道赵蕾的真名的,给她寄信时,写的都是真名。”秦梓需补充解释道。
“可是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章弥真不理解,“有什么化名的必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