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们看看,有没有你们想要的?”梁老师将盒子递给章弥真。
三人凑在一张旧课桌前,打开了文件盒。内里全是泛黄发霉的文件。有教案、有数学书、有笔记本,还有一只派克钢笔,一副备用的眼镜。
秦梓需看着这些物品,眼眶发热。总感觉,这盒子像个时间胶囊,将陈老师生命的一部分封存在这里,打开它,就打开了陈老师某一段已然灰白的过往人生。她好像又活过来了。
“咦?陈老师还看艾米丽迪金森的诗集啊?”章弥真有些惊讶。
她从盒子里最底下拿出了一本陈旧、页边翻卷的诗集,发霉的气息十分冲鼻。
“艾米丽狄金森?”秦梓需不知道是谁,身为一个偏理科思维的、专精侦查与犯罪心理的公安警察,她对于外国文学作品的知识储备比较匮乏。
“你肯定听过她的诗,只是对应不上她这人。hadotseenthesun,iuldhaveborheshadebutlightaneilderness,ywildernesshasade”章弥真用十分好听的美式口音念出了一句诗,随后翻译道,“我本可以容忍黑暗/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/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/成为更新的荒凉。”
一旁的梁老师露出了惊叹的表情,为自己的学生出口成章,有丰富的文学素养而感到十分自豪。此时他也突然意识到,他竟然还没问过两个学生考上了什么大学,现在在哪儿高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梓需点头,这诗太有名了,她确实听过。
章弥真看了一下书脊,在其上发现了一个图书馆的蓝印,惊道:“呀,这诗集是从市图书馆借的呢,看来一直都没还回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