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完全是巧合,我本来就是为了办案子来拜访所里的,恰好遇上了,身为人民警察,当然有义务救援群众。”秦梓需解释道。
警校里的老师不是所有人都具备执法警察身份,有些是事业编,不持有警官证,也没有执法权。不过公安大学里的教授大多数都是行政编,也就是正经的公务员,持有警察证,有执法权。
“这样啊,秦老师要不先帮忙录个口供?然后咱们再去办公室详谈。”周建道。
“麻烦周所了。”
“诶,哪里的话,是我们麻烦您了。要不是您帮了大忙,今天真是……”周建摇头。
周建回了他的办公室,秦梓需被那位老警官带去办公室录口供,过程中,秦梓需将那跳桥女子的手机交到了老警官手里,并详细说明了全过程。
老警官见她戴着乳胶手套拿手机,一时笑了起来:
“秦老师您可真严谨,但这个手机没必要戴着手套拿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秦梓需似笑非笑地反问。
老警察道:“您不了解情况,这手机是三天前才买的,还是我买给她的。这三天,她一直都在救助站里,有人看着她,没接触过什么人。今天她到派出所磨了一整天,一直到这会儿才走。”
是一直到这会儿终于无法忍耐,要去自杀了,秦梓需内心纠正道。但她没说出来,给人留了点面子。
她问:“她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