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当天下午,庄雪依拉时晏去医院做孕前检查。人到医院门口,时晏还在犹豫,不想只因为自己那点敏感的小心思,就让她又遭受一遍生育的痛苦。
“还是算了吧,老婆。”门诊室前,时晏下定决心,拢回她肩膀走回来时路:“我们先过过二人世界,以后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。”
庄雪依拉住他,走廊空椅前停下,凑他眼前打趣:“你不是很在意晏初吗?”
“没有,老婆……”时晏解释:“我是因为柳婷儿的话,对你有误会。我疼他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介意?”
庄雪依仔细盯量着他,他又重申一遍:“真的,我根本不介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庄雪依指出区别:“不介意和不在意,是两码事。”
他再想开口,广播里叫到她的号码和名字。
“走吧。”庄雪依拉着他原路返回,笑着宽慰:“做个检查而已,又不是明天就怀上。”
时晏唇角浮笑,神色凝滞的一瞬,品味起她的话。不介意和不在意,真的是两码事。他的确在意,哪怕只是听到她口中一个“怀”字,都感到胸口一涩。
走进门诊室,庄雪依反手关上门,在医生对面坐下。
冯医生拿出一份检查档案,一边询问基本信息一边填写。到孕育史这一栏,她问:“以前怀过孕吗?”
“没有。”庄雪依说。
时晏惊愕的看向她,忍下满腹疑惑未表。
直到离开门诊室,时晏几乎将她整个人搂起,在无人的楼梯间追问:“老婆,刚刚你怎么跟医生那么说?”
“什么啊?”庄雪依憋着笑,假装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