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坐在一旁,听到如此不着调的言论,尴尬赔笑。不动声色打量庄建晖的表情,生怕时予松这种不靠谱的表现惹他生厌。
好在庄建晖只笑了笑,极有风度的说:“时先生对依依这么重视,我们也就放心多了。”
顾风禾看向时晏,笑着接道:“以苏城时家的名结亲也好。在榕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就留在榕城吧……以后遇到任何事,你们要有商有量,把小家经营好!”
“阿姨,您放心……”
时晏才出声,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,时予松抢过他的话,打起包票:“庄太太你放心吧!我几个儿子里,就数时晏最争气!为人最……”
后面大言不惭的一堆自卖自夸,时晏都听不下去。寻机打断,情真意切赞美庄雪依一番,赶在时予松再要开口以前,匆忙起身告辞。
黑色林肯车内,时予松坐在副驾驶上,余光瞥向时晏,话语有几分自得:“看你老丈人的反应,还是挺满意的。”
“还好。”应着声,时晏直视前路。喜悦藏在心底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到,时安、时年和自己身上那些高度一致的、不够庄重的成分,总算是窥见源头。
“我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吧?”时予松话里有话。
时晏直截了当问:“要我怎么谢你?”
“说那么见外的话!”他严肃一摆手,神情缓了缓,直入正题:“徐梅虽然不是你亲生母亲,但养恩也不比生恩小。这些年你从不回来,她却总念着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长睫微动,时晏接下他的话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你就知道了!”时予松不满皱眉。
时晏平静的解释一遍:“你想让我回去看她,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