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洗漱过后,只睡一个小时不到,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醒来。沉默无言间,庄建晖率先开口:“老婆,刚刚怎么突然答应?”
顾风禾沉吟片刻,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宝贝生下这个孩子,随她姓,送回家,取名又带个晏字……会不会这孩子只是个意外,她心里还放不下小时?”
庄建晖怔了会神,缓缓点头:“有可能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顾风禾碰碰他手臂:“说说你怎么想的。”
庄建晖轻轻摇头,提出顾虑,却未详细展开:“如果不是意外,怎么办?”
“没事。”顾风禾拍拍他的手:“下次接到她电话。我们抓紧时间问清楚情况,如果她和孩子父亲有感情,再劝小时就好。”
回想时晏苦苦哀求的模样,这样不厚道的做法对他而言,反而像是难得的慰藉和救赎。庄建晖放下诸多顾虑,认同的点头,商量起后续事宜。
生孩子不易,养育孩子更是一件劳心劳力的苦差事。
还没出月子的小婴儿,至少三小时就要吃一次奶。晏初有时不会自己醒,时晏自晚上哄睡他以后,必须定下每隔三小时一次的闹钟。
凌晨左右、凌晨三四点左右、清晨六七点左右……每一次醒来,换尿不湿、喂奶,都是他亲力亲为。
天亮后转至一楼阳光房,又多一套洗脸、做抚触、晒太阳的流程。
等晏初再次睡沉,时晏匆忙洗漱、早餐对付两口。到晏初下一顿奶之前,幸而有帮佣做饭,多数时候能正常吃顿午餐。
再看晏初精神状况,要么哄睡;要么陪玩半个小时以上,趁午时自然温度最高,给他洗澡,涂抚触油、做抚触,然后哄睡。
这一觉睡下,时晏的精力彻底告竭。下午四点的闹钟划走后,眼睛几乎都睁不开,仍强撑着坐起来。
困得不住的点头,直到晏初哭声震天,时晏瞬间清醒,抱起他轻声哄:“不哭不哭……我们小男子汉最坚强了!很快就有奶吃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