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被下药。
“来人。”周飞英的声音,也像从很远的地方来:“送二少爷回房。”
时晏像坐在小船上,用很大的力气,手却抬不起。身子被人钳制住,他模模糊糊看见沈苹局促的低头,听见时文悦也被人拉扯住,而周飞英在与时文欣说些什么。
可笑!荒诞!
下药的竟还是沈苹。
没人能帮他。必须自救。
否则等他上楼,就真的无可挽回了。
双手缓缓交握,指甲生生掐入手背上凝结不久的伤口,重重按下去。
得意识片刻的清明,时晏奋力挣脱开。向外奔去,没几步却匍匐在地。
抬头,是时文欣。周飞英似乎在承诺她什么,时文悦在高声劝阻。刚才钳制他的人也再次赶来,伸手抓向他手臂。
即将被带走的千钧一发之际,时文欣揪住他衣领,取下发上银簪用力插进他胸口。
疼痛袭来,慢慢稀释那微不足道的药量。时晏彻底清醒,轻而易举甩开左右两人,双目含恨望向沈苹。银簪再次插入胸口,一下,两下……像宣泄,又像诀别前最后的等待。
沈苹撇开头,似是不忍直视。却一次也没来阻止,更没有说一句承认他的话。
“妈妈!你在干什么!快拦住哥哥啊!”时文悦无力挣脱,高喊催促至声嘶
力竭。
时文欣与周飞英吵得不可开交,无瑕再顾及他们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