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冰凉触感缓缓散去,时晏随他坐在一旁长椅,接过已经打开的红色易拉罐,凑他跟前问:“哥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时安拎着罐子,瞥眼瞧他:“你跟我说实话,去小明星家那晚上到底……”
“没有!”时晏高声否认,不可置信回视着他:“哥!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!”
“那你为
什么当晚回去就要领证啊。”时安仍是怀疑,一口咬定:“你这种……妥妥是心虚的、事后愧疚的表现啊!”
“我没……”简直百口莫辩。时晏懊恼的垂头,长叹一声,灌了口酒坦白道:“我是愧疚,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是听沈芮苓问起她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那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确实容易让人误会!”他解释说:“我的确伤害到别人,所以愧疚。也正因为让别人产生了错觉,我发觉自己在男女关系上缺少边界感,所以才会说领证的事情!而不是因为做了什么,觉得对不起她。”
“等等啊。”时安提出疑问:“你没有边界感你就改啊!这跟领证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?”
“刚刚不是说过吗。”时晏着急又重复:“奶奶一直想跟祝家联姻。只是我名声太坏,祝家看不上我。其他几个能入她眼的,女儿又太小。她才断了这个心思,觉得我只要不找下九流就是万事大吉!所以我就算收心,也得等到婚姻关系确定下来啊!”
“喔……倒也说得过去。”时安微微颔首,很突兀的抬手扇了下他脑袋,厉声道:“你这什么态度!不会跟弟妹解释时也这态度吧?”
“弟妹”二字落入耳中,时晏顿时乐开了花,眸中光彩满溢,连连撞他胳膊,央求道:“哥,快帮我想想办法……你也不想看我孤独终老吧?”
时安哼笑一声,朝他勾勾手指头。
时晏凑过去,脑袋又被拍一下。
“自己想!用心想!”时安起身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