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给他挽留的机会。
她甚至没让他多看一眼。
时晏哭得抽抽搭搭,摸出手机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打她的电话。
——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……”
重复不断直至结束的女声,与号码被拉黑时截然不同的话,宣告她的彻底离开。
她还是不要他。
她不要他。
她一心只想离开。
时晏倒在后排座椅,生无可恋盯着内车顶,一路哭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,人躺在医院病床。
热心的司机师傅放下报纸,凑他面前笑他肿成葡萄似的眼睛,出示微信收款码:“车费180,医疗费366。看你这么可怜,误工费就不用了!”
时晏正摸手机。师傅从他枕下拿起,递给他。
时晏接过,指尖落在“1”上,无神的按动一下又一下。
师傅看着他再要按第五下,伸手阻止,一脸忠厚老实笑脸:“可以了老板!”
“谢谢。”时晏回过神,支付给他1111元。
“小伙子好好照顾自己!”师傅乐呵呵准备走。
“等等。”时晏叫住他,问:“你平常跑长途吗?”
“跑啊!”他说:“我们有个群专跑长途,加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时晏沉吟片刻,拿出手机给他看庄雪依的照片,“你在外面跑车的时候,帮我留意她。”
“在哪个城市啊?”师傅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