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冷笑一声,合上电脑搂怀里坐下。一声接一声,好一会才止住笑意,仰面侧头,满不在乎语气:“关我什么事?”
时文欣被他问懵,愣怔好一会,讥讽笑意再也掩藏不住:“你以为这样跟奶奶对着干,就能挽回她了吗?”
思绪游走,又忆起那晚情形。
她连他发的短信、回复的消息都忘得一干二净,一点都不在意对他的误解,也毫不在意有关于他的事情。她心里只有陆景琛,根本没有他的位置。
送去的三十多束花,她只带回家第一天的茉莉。
——一定以为是陆景琛送的。知道不是后,全都丢掉了。
她把他送的花全都丢掉了。
他每天、每一天坐在隔壁商场临窗的书店,看着她丢掉,却不敢随便出现在她眼前。
她和陆景琛住在一起,从不在公司加班。
她不愿意让陆景琛一个人,她那么在乎陆景琛。
就像她说的,她从小到大都喜欢。
她还不准他哭。
她都不要他了,还不准他哭。
眼睛又有些发酸,时晏旋着椅子背过身去。
抬眸忍住泪水,平复情绪,沉声道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不等时文欣再说别的,执拗开口:“她让我找点事情做,别总烦她。我只是在听她的话。”
“桌上这么多文件你不会看吗?”时文欣拿起重重一摔,恨铁不成钢:“这不是事吗?”
“走过场的东西,也叫事?”他侧着身向她,眸光如炬:“时文欣,你想要的,在我这里不过是烫手山芋。”
她回视着他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