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希望,时光飞逝,立刻去和她白头到老的那天。
坐在长椅上,牵着她的手,直到死亡带走他。
——这想象中的场景让他好受许多,也拢回他的一部分理智。
“不会是你吧?”他蓦的开口,侧眸撇向开车的人。
“什么是我?”时文欣仍旧看着前路。
“告诉她,沈芮苓的事。”他说。
时文欣嗤笑出声,看嘴型在骂脏话。
“竟然能跳过奚妍,怀疑到我?”车停在绿灯前,她撑着方向盘揶揄:“我挺好奇的,二哥。这三个女人里,到底谁排第一?”
时晏皱眉,声音扬高:“跟你说了多少次,我跟奚妍没什么!沈芮苓也是一样!”
柳眉抖了抖,时文欣耸肩一笑:“你难道真觉得……她会信?”
“少转移话题。”他又问一遍:“是不是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踩下油门,抢在绿灯最后一秒冲出去,夜风中淡淡道:“那么做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就怕你以为有好处。”风声呼啸,他升起车窗。
车速越来越快,如一头奔袭的狮子冲出了笼子,肆意洒欢。到南园别墅停下,时晏感觉伤口都近乎崩裂。
昏昏沉沉望着漆黑一片的五层楼,心头一片寂寥。
“到了。”时文欣拨着头发,按开副驾安全带的按钮,同时展开右侧车门,“下去。”
他硬着头皮下车,身后轰隆,腾起一道尾气。
孤单单的暗夜下,只他和正中方位的这栋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