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琛。”时晏强调:“不要刻意去问,他的背景比较复杂。”
“好喔,哥。”他顺嘴一问:“竞争对手吗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哥。”他语气突然认真:“你会不会很累?”
眼眶发涩,时晏轻笑,不语。
“就不能撂挑子吗?”他难得像个大人一样叹气:“明明你有更想做的事。”
“时年。”是警告的语气。
“陆景琛对吧?”他识趣的转回话题:“我帮你留意着。”
……
挂断电话,合眼眯了一小会。
七点的闹钟响起,时晏下床洗漱,到酒店大堂等待。
空等四个小时,心头越来越凉。
她很少会睡懒觉,除非……
指尖攥紧,他站起来,否决这一猜测。
刚拿出手机,想起那天她以为他查她时的表情,还是退出拨号界面。
打开高中时期自主研发、这些年时不时抽空更新的私人app,给七七指令,询遍全城酒店。
最后锁定三家不肯透露客户隐私的酒店,又蹲守三天,还是不见她踪迹。
她没住酒店?回家了?
她带陆景琛回家了?
万家灯火前,两旁湖水裹在瑟瑟寒风中,冷意一同向他袭来。
她都不愿意告诉他,家的位置。
她也从来不把他介绍给家人朋友认识,连订婚这种大事都瞒着。
她视他为见不得光的人。
她也不跟他沟通,就这样把他藏着。
直到那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