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高寒呀?”电话那头,传来她撒娇的声音:“人家那可是第一次,你……”
眼见庄雪依眸光沉下,时晏怒斥:“你谁啊?我根本不认识你!别乱开玩笑了,快让高寒接电话!”
“喔……”她恍然应声,瞬间转腔:“高先生不在,我是他太太。七夕那天,高先生不是在榕城和您谈事情吗?”
全然一副得令干活的模样。
“谢谢。”
庄雪依挂断电话,手臂朝后,一把砸破车窗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顿时慌了神,不知所措的解释:“我真不知道她是谁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她唇角扬笑,扯下遮光帘搭在碎玻璃上。
时晏赶在她翻窗以前,打开车门,跟着也下去。
她拿着取下的头枕,猛然砸向前车盖。
用力甩开他伸来的手,快步跑去迎面走来的陆景琛身后。
“老婆。”隔一道人墙,时晏眼巴巴望向她。
她充耳不闻,接过车钥匙,身影越来越远。
他想去追,被陆景琛一把拽回。
烟酒夜场长期侵蚀的身体,在日复一日保持锻炼的人面前,简直不堪一击。
他踉跄着脚步再想上前,又被陆景琛随手掀翻在地。
“结束了。”
陆景琛代替她,宣判他的结局。
冷若寒霜的目光一扫而过,转身拔步离开。
结束?
为什么?凭什么?
他笑容痴傻,抱头瘫坐在地上。
顾不得昂贵衣衫沾染尘灰,也顾不得过路行人异样的眼神。
天朗气清,阳光一点也照不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