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不耐,多些委屈。
“嗯,没看。”她平淡道。
沉默、压抑……
屏气敛息间来回流窜。
似乎还混些微不可察的电流声,密密麻麻扎在心上。
“好吧。”
他率先败下阵,恍若无事发生。
骨节分明的手叮叮当当敲在桌面,笑着邀请:“去吃晚饭?”
“吃过。”她说。
“这么早?”时晏讶异地瞄一眼电脑,沉吟间开口:“几点回家?我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接道:“我陪她两天。”
“明天你生日。”
他声音闷闷,“也不回?”
片刻,她才出声:“再看吧。”
时晏张开嘴,即刻又合上。
不知该说些什么,但也不挂电话。
好像,多保持通话的每一秒,都有可能改变她的决定。
直到她问:“还有事吗?”
他无声冷笑,抬高声量:“没有,挂吧。”
语气中赌气的成分,极其明显。
可她仿若未觉,或者听而不闻。
果真挂断电话。
时晏缓缓垂手,掌心撑在桌面。
右手最突出的两指,如急躁的钢琴初学者般,胡乱砸下。
反复触动相邻的音键,闷开一连串不和谐的旋律。
好一会后,他点亮屏幕。
聊天框的输入栏中删删写写,最后还是留下五个字:我想你回来
犹犹豫豫按下发送键,熄掉手机屏,荡步到办公桌后端坐。
他随意掀开桌上一份文件,余光瞟到手机亮起,第一时间倾身去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