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悲戚,定定望着她。
北风起,北风寒,如坠深潭的冷意。
晴空赫然一道雷鸣,电闪。
天际,轰然炸开一大块蓝紫色裂缝。
她左右打量,忽而大笑。
瓢泼暴雨石子般砸下,落地溅入凉亭。
蓄起脚边几处水洼,埋没细小的手机碎壳。
碧波无澜的淞雾湖混在雨中,如同一整面卷起的巨浪,禁锢在另个空间。
只等一次禁令解除,便要拍岸而来。
季诚和等她笑意收住,淡淡开口:“及时止损,就是你的结果。”
轰隆隆,轰隆隆,潭口受巨浪侵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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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书房出来,天已转晴。
时晏回房,不见庄雪依,下楼也未寻得她身影。
有主厅管家告知,她几个小时前急匆匆出门去。
到庭院给她打视频,无人接听。
正要打电话时,收到她的微信消息:小姨来了,我陪她几天
时晏:我和你一起?
庄雪依:不用,你忙你的
时晏:好,有事找我
庄雪依:嗯
收起手机,他站在中央花坛前,环顾四周。
这一场雨,浇败无数的山茶花。
整朵整朵落下,在最绚烂的时刻,呈一地决绝的美。
他弯腰拾起一朵,拂去泥土,搁在玉石板。
刚转身离开,一阵风吹来,它依旧回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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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周假期里,庄雪依的执拗换来季诚和一句“好自为之”。
重回南园别墅,人无新,景如旧。
她却莫名有种恍若隔世之感。
久久凝视着门前层层台阶,一时竟感到压抑。
“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