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大家脸上都笼罩一层红光。
闲聊间,时晏姑父侧着脖,忽而开口问: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怎么不叫大哥……”
话到这,他像是陡然清醒了,垂眸闭口。
周飞英端坐起来,慈眉善目,声音也轻柔:“你说什么?”
偏似一柄金刚铸成的利刃,无差别向外攻击。
众人皆垂头不语,仿佛连呼吸都在小心翼翼。
庄雪依不自觉跟着紧张,搭在桌沿的手,一下也不敢动弹。
周飞英望向旁侧沈苹,面容冷峻:“他说什么?”
时予安:“妈……”
周飞英:“我问你了?”
“叮”一声,时晏手中瓷勺落进白碗。
他握住庄雪依的手,牵落桌下。
唇角上扬,话音也含笑,“姑父想说,怎么我爸,”
他无意识停顿了下,“和我妈没来。”
抬眸,目光流向主位。
周飞英看过来,似笑非笑:“你觉得呢?”
“不知道啊,奶奶。”
他夹起一根白菜放嘴里,含含糊糊道:“我这不是给您传话嘛。”
“看你像什么样子!”
周飞英数落起他,话头转向庄雪依,“以后可得好好管管。”
“啊。”
庄雪依愣了下,回神笑应:“好的,奶奶。”
晚餐过后,一家人三五成群的聚了会,纷纷离开。
庄雪依遵从时家传统,和时晏留下过夜。
三楼主卧的阳台上,他从身后抱她,埋头在她脖颈,悄声问:“这地方,是不是太可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