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的吻印下,时晏轻轻枕在她发上,牵开旁座的水墨骆马绒披肩包裹她单薄的背脊。
温热手掌上下游走一遭,停留在她腰肢搂紧。捏了捏,唇畔勾笑:“有点肉了。”
“痒!”庄雪依扭扭身子抖开他的手,伸长手臂勾住他脖子,懒在他怀里。
嬉笑声低低传来,黑暗中,珠玉落地般入耳。
而后缓缓停下。
车内,重归寂静。
暖风突破精致的圆形出风口,喷洒清甜的果味香氛,又卷起一地的旖旎。
水墨披肩的下摆,他的手钻回她身前。
片刻收回,同另只手交握,搭在她肩胛。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他突然说。
呼吸在一瞬间停滞,大脑顿作空白。
混沌感由外向内、由内向外,交相将她侵蚀。
思绪作为人还活着的证据,存在于此。
而她,已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。
“好吗?”他捧起她的脸,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柔情。
庄雪依仍在发愣。
周身却像是被解除某种禁制,随他掌心热度慢慢显形,缓缓重归于她。
有不少疑惑,也有许多话想说。
可胸口渐促的心跳,确切的提醒,一切都不及他重要。
“好。”
她轻快地答应,满心幸福几乎快要从眼中溢出。
时晏也开心。
仰头间,上扬的唇角、眼角难以自抑。反应到某处更加明显,抱紧她压到身下便又要胡作非为一番。
“不要!”庄雪依紧急叫停,半是撒娇半是求饶:“好晚呢,我还要回家……”
“不要就是要。”
他不听,唇赖在她脖颈,手也不老实。
没一会,庄雪依败下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