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剧烈起伏,表情呆滞,目光涣散。
“做噩梦了?”
邻座女孩停下吹风机,望向她问。
长睫轻颤,她缓慢回神,“嗯……”
单肘撑在桌上,五指插入发间,神情仍旧恍惚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对面的女孩问。
“男朋友出轨。”她看过去,笑了下。
“梦都是反的!”邻座女孩立刻说。
对面的女孩看着她,想了想开口:“不然你给他打个电话?免得心里不踏实!”
庄雪依沉吟片刻,点点头,带上手机离开。
倚在过道窗边,感受海城九月的风抚过面颊;是一只只温热手掌,一下下拍来的触感。
她默默站了许久,并没有拿起手机。
不敢,或是没必要?
楼底的凤凰花灿若朝霞,却无法给她一个有意义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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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节到,上午的课结束,所有人回宿舍收拾东西。
庄雪依和两个室友在车站告别,坐上回家的高铁。
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才刚开始,她已雀跃得有些紧张。
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诸景诸物,某一瞬间,竟有种重回青春年少时的错觉。
这一趟车,自高中起,数次载她来回于两城之间。
以“求学”的名义,成为她逐爱路上最忠诚的伙伴。
时隔三年,又沉默地带她驶离那个人。
庄雪依眉眼微垂,难免有些唏嘘。
拿出耳机戴上,静静靠在独立舱厢柔软的座椅。
听着音乐,很快抛开杂乱思绪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