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她扒开墨色隐私帘,透过缝隙看外面。
信或不信,其实没多少分别。
毕竟有关于他,需要证实的,又何止这一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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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浴室,到床边刚坐下。
他从沙发上起身,走来蹲在她跟前。拉开手中的红丝绒系绳袋,取出里面的高冰飘蓝花翡翠手镯,轻柔套进她手腕。
清莹灵动的飘花,如海面上纷涌的浪花般晶莹剔透。与冰块般透明的翡翠底子相交融,灯光下水润细腻,别具一番风雅神韵。
“挑了那么久的礼物,也被你冷落,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委屈的声音里,夹杂几分埋怨。
她没有说话
。
时晏握起她的手,十指紧扣着,牵至唇边。
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腕间,而后是一个温软的吻,随他话语落下:“刚刚在路上,手没收住力,有没有弄疼你?”
“没事。”
她收回手交握在腿上,任那顺着肌肤钻入心底、密密麻麻一片的酥痒感一点一点消散开。始终垂眸,未与他有眼神交流。
他轻叹了声,慢慢站起来,挨着她坐下。
手贴她肩背轻抚片刻,温热掌心隔层滑腻的布料,不轻不重按揉着她略微僵硬的肩膀。
好一会后,顺她手臂而下,一寸一寸覆上她手背。
“老婆。”
他侧头抵靠在她肩上,话语间是不加掩饰的醋意:“你和那个男人在聊什么?笑得那么开心……”
心头莫名一涩,庄雪依顿了顿,还是开口解释:“一些工作上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