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垂眸不语。
沉默持续片刻,她再次开口:“所以……?”
“没。”
“喔。”她握着矿泉水瓶,站起身,“走了。”
“我没惹她啊。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。
时文欣停步,侧眸一眼。眉毛抖了抖,唇角抽动,像是听到什么冷笑话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喝口水,把话咽下。
时晏到她跟前追问:“什么?”
她连连摇头,“毕竟你夜不归宿,流连于其他女人的住所,当然不会惹到她啦。”
“我吃个早餐而已,招谁惹谁了?”
“嗯嗯。”
他削去一眼,转瞬便戏谑笑开,按她坐回椅子,“不给我解决,岂不是白来?”
时文欣面无表情睨他一会,往前问了情况,很快察觉端倪:“七夕那晚,你去了哪?”
“高家来人,我去……”
她死死盯着他眼睛,“高尘晔可没来榕城。”
他怔了下,口中喃喃:“来的是高寒,告诉她的却是……”
但转念一想,“芝麻点事,至于?”
“你们的事。”
时文欣摊手耸肩,功成身退。
关上门以前,看了眼吧台前痛饮的人,眸光一点一点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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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过九点,地下停车场的车越来越少。
迈巴赫62s宽阔的空间里,舒缓乐曲如潺潺流水,耳边静静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