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时总那么生疏呢?区别对待啊?”
他凑得近,气息喷洒她侧颊,是清雅的草木香裹在咸咸的奶油味道里。
丝丝缕缕灌入鼻腔,留下几分诱人的醉。
沈芮苓撇开微红的脸,忍住笑。朝旁挪了些,一脸正经看过去,“男是男,女是女,区别对待不是很正常吗?”
时晏乐笑,眼眸闪闪转向前,“有意思。”
“不和你说了,化妆师还在等我。”
她背过手,像只傲娇的兔子,左一步、右一步离开。
一晃神,他仿佛看见橱窗里的人,仍穿着那件洁白连衣裙。步伐轻快,高马尾左右摇荡。回眸一笑,明朗热烈。
一丝一毫也没有,受岁月磋磨后的沉郁内敛。
“时总,不知道您来,有失远迎!”
回神间,几个导演已到跟前。
一番寒暄过后,他们重回工作岗位。
时晏接过徐大成递来的瓶装水,拿出手机看了眼,随他去往即将下榻的酒店。
走出几步,徐大成贼眉鼠眼,压低着声音:“再补几个近景,芮苓就先收工了。您看等会,让她过去一趟?”
时晏轻笑:“她能乐意?”
“哎,您抬举她啦!”
他摆摆手,“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徐大成胡乱应了几句,神色千变万化。
几度再想开口,终是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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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洗漱完,时晏身着白色浴袍,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