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情眉眼,朦胧水光的浑浊感。悬着股诱人沉溺的味,与记忆中大不一样。
她立刻意识到今非昔比,紧握微凉的玻璃瓶,为自己的得意忘形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时晏轻叹,抬头望漆黑夜空,“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。”
女孩微微侧了侧身,余光好奇地偷瞄他。嘴里嗦着吸管,默不作声。
直到他又问:“怎么来这?”
“朋友说,待一个小时就有一千块钱。”
时晏坐起来,拿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上下打量她一遭,语气森冷又轻佻: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她没来由哆嗦了下,恰巧碰到一阵冷风吹来。借着放汽水瓶的机会,不动声色离他远了些,答非所问:“她们说,纪少爷的朋友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时晏摇头笑笑,重新点燃雪茄。挪了挪位,腿搁上沙发,姿态慵懒地倚在沙发转角。
吞云吐雾间,醉意初现,嗓音微哑:“天真。”
沉默持续太久,久到他几乎快要合眼,她才终于开口:“我姥姥在icu,一天至少要五千块钱……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酒意散了几分,迷离双眼清明些许。时晏起身抖落烟灰,往杯中倒着酒,“你父母呢?”
“死了。”她不假思索。
摇晃的酒杯缓缓停下,时晏看去一眼。
她面容冷峻,表情决绝,显然是恨透了。
“你走运。”
浅酌一口,时晏掏出手机,“我刚好有朋友做慈善。”
她讶异抬眸,对上他手机屏上的联系人:奚妍。
“找她。”
“谢谢学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