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盯着他,表情探究,似乎已持续很久。当他看去时,立刻凑入身旁人的谈话,刻意得略显慌乱。
“你玩去吧。”
皮鞋撤下椅踏,时晏手托杯壁,起身望着白裙女孩的方向,“沙发上,长袖白裙,低马尾那个叫上来。”
“好嘞,哥!我先溜了哈。”
拎半瓶酒,时晏到中央位置的米色真皮沙发坐下,抬手招来楼梯左侧的男服务生去取雪茄。
三分钟后,阿图罗雪茄绕蓝色火苗燃开。“嘭”一声,18k金钻格兰德雪茄机合上,夜色中耀着夺目光芒。
时晏品吸一口,轻轻呼出。
浓郁的牛奶巧克力味道,伴随微妙的香料味,充斥鼻腔,丰富味蕾。
“时先生。”
抬眸,透过弥漫的烟雾,看见白裙女孩停在茶几前大约一臂的位置。
模样,比远看时还要朴素。手背身后,圆圆的眼睛直直看来,偏生出几分飘忽闪躲的意味。
“坐。”时晏朝旁侧头。
女孩低低应声,路过右边单人沙发时,步子明显犹豫。
最后脚尖还是打转,到他身旁,隔些空隙坐下。
端端正正,像只鹌鹑。
唇角咧开,时晏自顾自笑起来。
雪茄换到左手,抿口酒,又吸一口。
待烟雾散尽,他问:“能喝吗?”
她像是听到世纪难题,思考好一会,“能喝一点。”
时晏伸手拿起一瓶汽水,在木质啤酒架的提手上卡掉瓶盖。自收纳桶取出一根吸管,一并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