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身影消失在客厅转角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轻嗤了声,时晏撒开筷子,后拖着椅子划开“刺啦”声响。
走到沙发坐下,两拨噪音却仿佛还在脑袋里打转,吵得他心绪不宁,越发气闷。
类似的情况,从前并非没有。
怎么问也不吱声,想哄都凑不上脸。短则三四天,长则一两周,她就跟中了邪似的,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阴森冷气。
通常他都随她折腾,自己一切照旧,懒得与她较真。
偏偏这次,或许是时间太长的缘故,搞得他都有些烦躁。
拿出茶几下的一盒坚果剥着,心里盘算许久,始终没个头绪。
正巧碰上霞姨出来送甜汤,时晏找她问了两句。确定问题就出在七夕那晚,困惑之余,甚感不满。
霞姨在旁边等了会,见他没其他话,重新端起桃木托盘,“二少爷,我去给庄小姐送甜汤了。”
“等会。”他叫住她,把装满各种坚果仁的玻璃盖子朝她方向一推,“换个带碟的水晶盘,一起送上去。”
“好的,二少爷。”
半小时后,时晏上楼。
看见她坐在书房电脑前,原本十分欣喜。走近几步,发现她面前放着数位板和数位笔,眉头不由皱起,“又把这些翻出来干什么?”
庄雪依的脸色霎时冷下来,语气也不好,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他直接气笑了,下一句话还没出口,她不紧不慢带上耳机,神色恢复如常。
他定定看她好一会。她像个没事人似的,执笔专心画图。
“行。”他转身就走,夺门而出,声音扬得老高,“谁也别管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