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没再回。
妈:晚安,白天不忙多睡会
手机搁去储物箱。
冰块入口,左颊鼓起,龈肉膈得慌。
他一口一口嗦着,一点一点咬碎。想起初到榕城那晚,踢完球回来,嘴里包着颗青柠味的硬糖。路过庄园二楼书房,见灯亮着,走近看了眼。
奶奶背身坐在黑色皮椅上,叔母低眉颔首在她身后。
没来及出声,奶奶忿忿然声音响起:“时家百年的基业,怎么都不可能给她个小三的儿子!”
……
那段偷听的谈话,于他而言,可谓一道晴天霹雳。
时隔五年,日日夜夜,不经意间炸开。
旁侧亮了光,手机收到新消息。
私人会所念锦的老板肖强,说新来一批妹子贼正。
时晏嗤笑一声,直接拨去视频,“多正?”
“走喽,带您瞧一圈!”肖强掉转摄像头,进大门沿路吆喝:“来来来,跟晏少sayhi!”
“晏少快来呀!”
“晏少!等你啊!”
“晏少。”
“晏少,好久不见。”
“晏少!爱你哟!”
泳池边白花花的年轻肉体,正厅里舞姿妖娆的几拨女孩……再到后院电竞少女模样围开的几圈。个个兴高采烈,青春有活力,一个比一个叫得甜。
时晏来了兴致,两头吩咐:“去念锦。后院挑几个乖的。”
“好嘞!门口等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