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倾身,侧颊凑近,桃花眼中柔情泛滥,“说什么呢?声儿大点。”
“说你狐狸精!”骂完,她飞也似地溜了。
他乐得身形发颤,看着她一把拉开铁门冲进去。
摇头笑笑,话音念着“小孩儿”,转身离开。
踱步回车旁,后座车门自内展开。
原本在副驾驶的奚妍换了座,抱臂坐在门边位置,掀眸一声轻笑,“卿卿我我这么久啊,等得我酒都醒了大半,差点没睡过去。”
“睡啊,又不会扔你在大马路。”时晏一只脚踩上去,被她抬高腿拦住。
挂脖红裙高开叉,滑如绸缎的高档面料自大腿外侧垂作两片。
凝脂般的肌肤裸露在外,白花花的晃人眼。
时晏丢下外套,笑着掰她膝盖肘,硬挤上去。
按下关门按钮,伸手刮过她鼻尖,“好妍妍,给我倒杯酒。”
凤眼一翻,白了他一记。
奚妍甩回衣服,拢裙坐好。
古典杯中夹入两块冰,琥珀色液体没过三分之二,递到他面前。
时晏接过,抿了口,嬉皮笑脸把玻璃杯弹得叮铃响,“果然这美酒还得美人来配……”
“贫。”奚妍嫣然含笑,看回前面,“高师傅,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头顶星空,脚踩银河。
她就着他杯子喝了口,物归原位。
纤纤玉指搭他手上,指缝间挪了挪,小拇指轻敲两下。
时晏侧头,“怎么?”
她收回手,身子歪向他,语气稀松平常,“没来电呢。”
时晏调节座椅仰躺,解开她发上珍珠发夹,搁储物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