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再次响起,她解锁查看。
前一条来自师傅:调岗真的假的?咋回事啊?
庄雪依:八成真吧
师傅:吧?个个传你后台硬,咋自己的事都拿不准?
她无言以对,退回主界面查看另一条消息。
大学闺蜜柳婷儿发的:睡没?
庄雪依:刚洗完,你呢?
屏幕上方冒出师傅的新消息:没别意思啊,为你着急呢
她点进去回复:我知道,没事。总熬夜,调岗倒也好
对面正在输入了很久,最终回:好吧,开心就好
点出个表情,庄雪依丢手机到一旁。
双手撑额,头昏昏沉沉,像是酒劲上来了。
“七七,关吹风机。”
拉起宽松帽子,懒懒躺下。脖颈以上吊在床沿,脚边扇形摇摆的吹风机还在运转。
她想起这个没连管家,却也不愿再动弹。
腿收进毛毯,权当那细微作响的风并不存在。
半湿半干的发蒙在毛绒帽,沁水的发梢戳在脸上,触感冰凉。
她缩成婴儿的睡姿,听到手机乐声突兀响起。
“……像反复尝试,又像偶尔偏执……”
宿羽阳的《暗恋是一个人的事》,唱到下一部分以前,庄雪依拿起手机接听。
柳婷儿问:“没过一会,不是睡着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