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行李箱里都有专人整理,唯有随身携帶的小箱上了锁,他迅速打开密码,拿出一只包得很严实的绒布袋子。
那股兴奋被他压抑得很好,神情只剩下云淡风轻。他抽开拉绳,翻出里面一件睡裙和一双黑色丝袜。
都差点忘了,还帶了这个东西过来。
黎雅柔清醒时肯定不可能配合,还会打他骂他变态,但现在可由不得她,谁让她喝得晕晕乎乎,栽在他手里。
庄綦廷平静地走到床边,俯下身,慢条斯理地替黎雅柔穿好裙子。大紅色镂空蕾丝覆在皎白的肌肤上,胸口是一根细线设计,开叉直到腿根,几乎是什么也遮不了,又什么都遮了,很是香艳。
庄綦廷注视着这样的黎雅柔,眼眸深如幽潭,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抚上去,力道克制,溫柔,可惜过不了几秒,他深吸气,大掌猛地拽住那细细的布料,几乎硬生生撕开,伴随着碎裂的声音,他掐住黎雅柔的下颌,放纵地吻上她的唇舌。
“阿柔,宝宝……黎雅柔……黎雅柔……”男人一声声喊她名字,缱绻地蹭她的耳廓,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栗。
这裙子简直是天才设计,方便他从任何角度去探索,托着臋,从后往前重重滑过。
掌心像是刚从浴缸里捞出来似的,他低啐了一句,迫不及待把潮湿全部抹到自己这里。
被水光和灯光一淋,就連平日又暗又深的乌红色也顿时亮晶晶起来,完全是不容忽视的令人心惊的存在感。
黎雅柔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舒服地沉在醉醺醺的梦幻里,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快乐,就連整个人被翻过去,也只
是塌着腰,舒服地趴着,只在男人发狠时,才蹙起眉,用力掀起眼皮,想往后看,迷迷糊糊看见一道挺拔地酣畅的身影,她只当做梦,嘟囔了两下,又把头转回去。
“……庄綦廷?”她闷哼着问。
庄綦廷俯身盖上来,铁臂完全环抱住她的腰,“是我,宝宝。是老公在爱你。”
次日醒来,黎雅柔才发现天都塌了。她居然睡在庄綦廷的房间,还浑身遍布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