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要戳那里……”她脚趾蜷缩,快要脱力。
“喊老公就听你的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庄綦廷冷笑,继续吮她的肩膀,偏要恶意地,围着那绿豆大的地方疯狂舂捣,感受到富有弹力的皱褶在迅速缩紧,他骂了一句口是心非的小搔货。
不知多久,澡反正是白洗了。黎雅柔涣散地躺在塌上,手臂无力地拢着被窝。
庄綦廷来吻她流汗的鬓角,“宝宝。”
“滚——”她有气无力。
“宝宝,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你男友,唯一的男友。听见没有,宝宝。”庄綦廷指尖怜爱地拂过她眼角。
岁月眷顾她,这个年纪的女人,居然也只有几条淡到忽略不计的纹路而已。
庄綦廷知道黎雅柔每次做完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调整大脑,于是吻了她一下,走去阳台点了一根事后烟,又回来抱黎雅柔去洗澡。
洗过澡,又躺了足足过了一刻钟,黎雅柔才从迟钝中恢复过来,墙上的指针不知不觉走了两个圈。她一恢复体力,就要来折腾庄綦廷,要掐他咬他抓他打他,也骂他老东西。
庄綦廷早有准备,一句话就转移了矛盾,“等等,宝贝,先和你谈件正事。”
黎雅柔刚要咬他,牙齿停在他肩膀,收起,“你最好是有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