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綦廷现在作为她的床伴,她非常满意,以后顶多给他升级成男朋友,还想变成她老公管着她,不可能。
黎雅柔还是不会完全相信庄綦廷,他这男人,骨子里就是狂妄的,他如今是改变了,一旦让他得逞,他一定会慢慢围剿她,就如同夜色最终会把夕阳围剿到一滴不剩。
她不蠢,适当相信男人有助于身心愉悦,全信,那就完了。
庄綦廷吃了当头一棒,之后都不再提起复婚的话题,面色保持着温和,晚餐时非常绅士地为黎雅柔切好牛排,又为她把清蒸鲈鱼的刺一根根剃干净,把她喂得很饱。
晚餐过后,庄綦廷有公事处理,黎雅柔则自己在游艇上转悠,找到了一间藏酒室,里面摆着一张豪华台球桌,她这个半吊子,心血来潮拎起球杆,自娱自乐起来。
她干什么都是一阵风,兴趣来了势必要钻研一番,兴趣走了,就不玩了。
庄綦廷批评她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,黎雅柔每次都不以为意,说人生过的舒服就行,为什么总要较真呢,什么都刻苦耐劳,那还不累死?她这辈子就是享福的,又不是吃苦的。
庄綦廷时常无话可说。
高尔夫大概是黎雅柔最精湛的一门运动,这完全是因为她的倔犟和不服输。
摆好球,她击出凶猛地一杆,五颜六色的台球宛如烟花在桌面炸开。庄綦廷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公事,在游艇上找了一圈,最后在藏酒室找到黎雅柔。
女人穿着绸缎鱼尾裙,包身设计,俯身于球桌时,腰臋勾得淋漓尽致,暗调灯光点缀,绸缎宛如波光粼粼的水流。
高跟鞋偶尔磕一下,伴随着清脆利落地球杆撞击声,庄綦廷看着这一幕,实在是有些绕不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