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雅柔怔怔地看着庄綦廷,掐着玫瑰花枝的手指泄露了颤抖,“我和谁调情示爱,你侬我侬……”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庄綦廷疲惫地说。
“所以在你心里,我和你离婚就是为了和别的男人调情示爱。”
“至少你不稀罕我的爱,也不肯把爱给我一个人。”
他声线低沉,没有波澜,宛如一柄重锤击透黎雅柔的心脏,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,那支残破的玫瑰花掉下去,砸在她的脚背,她一时语不成调,“……我不稀罕,我……”
他居然和她谈论……爱。
在他眼里,她就是一个不稀罕他的爱,也不会把爱只给他一个人的女人。
黎雅柔想到这些年陪伴在他身边,那几千个日日夜夜,想到和他结婚,和他生下孩子,和他经历风风雨雨。她是想过擺脱他,用粗鲁的方式擺脱他,可到头来,还是要和他纠缠在一起。
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来,黎雅柔看向男人的侧脸,“庄綦廷,我其实也很想问你,我们成婚二十五年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。你的妻子,你的调教对象,能满足你的性爱娃娃,还是你施展掌控欲的对象。”
庄綦廷深深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