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綦廷掐紧了手中的酒杯,硬生生忍下去,“你找了我还想找谁,我满足不了你?”
黎雅柔倒是没想找谁,但就是不想让庄綦廷得意,“那你也就这两年了。”
“黎雅柔,我还没有七老八十!”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年轻。你是十七八岁的老小伙子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庄綦廷快要被黎雅柔气死了,仰头把酒全部送入喉中,饱满的喉结滚动,有种难以言说的欲气。高浓度的威士忌侵入身体,令他双眸一半炽亮一半浑浊。
“总之,你不准找别人。被我发现,我……”
“你怎样?”
那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会把那奸夫剁了。”
黎雅柔不觉得被威胁到,反而很是好笑。她早已习惯了他过分强烈的独占欲,爱和欲都代表了独占。
她对庄綦廷也有独占欲,若是庄綦廷和别的女人做了,不干净了,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碰庄綦廷。
黎雅柔翘起脚尖,笑得很开心,她这几日心情总是笼着一层说不出的霾,但此时心情好极了,语调也明亮而娇柔,“好了好了,别大晚上的在我面前逞威风。你现在只是我的床伴,是服务我,满足我的,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地位,还当自己是我老公呢?庄先生,少把你以前那套搬出来,我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换掉你,明白吗?”
庄綦廷脸色很黑。
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啊。”kurt发来了邮件,她还要回复,没时间和庄綦廷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