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雅柔。”庄綦廷语气微沉,不无威胁的意味。
脚掌之下是炽热的胸膛。黎雅柔一时走了神。刚才她踩过另一个男人,现在又踩着他,原来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感觉,此时她的脚很烫,腿很软。
庄綦廷不愿又和她回到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里,更不愿总是激怒自己的妻子,保持冷静,尽量温和地说,“黎雅柔,我只是检查一下,阿柔,我要确保他没有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没有就给我检查一下。”庄綦廷要親眼看,親手摸,才能彻底放心。
黎雅柔知道他就是这样,她说什么他永远不会听。
她只是笑了笑,望向茶几上火光摇摇晃晃的香薰蜡烛,她感觉世界也跟着那一点火光摇摇晃晃,脚趾用力,蝴蝶般点在他的胸口。
“庄綦廷,我想…你现在亲我的脚。”她忽然说。
庄綦廷顿住,看着她,胸口被女人白皙软嫩的脚掌踩住,仿佛被她踏在脚下,他一时失了魂,手掌握住她精致的脚后跟,身体慢慢躬下去,正要吻她的脚背,她却又是用力一踩。
“不是这样亲。”
黎雅柔咽了咽,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,“庄綦廷,你跪下,亲我的脚。”
庄綦廷瞳孔骤然迸射出精光,就这样沉沉地盯着她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吞进去。
他们成婚快二十五年,她曾经提过这种要求,譬如要骑他的脸,要他跪着添她那。他听后只是好笑,打她屁股,说她真是恃宠而骄,要骑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