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手凑过来,先带来一阵香风,还混着她身体的气息,那种流过汗后会越发香艳的气息。
几个月没有抱着她睡了,没有查入她的水地,没有抚她圆润的臋瓣,庄綦廷心底被克制的欲处在悬崖边上,被这香气一侵,瞬间窒了呼吸,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。
黎雅柔摸了温度,没发烧,那就是发骚。
这男人最近一会儿对她忽冷忽热,一会儿要追她,一会儿又跑来送花,讲莫名其妙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话。什么比花还美,kurt说出来很对味,铭仔说出来很可爱,阿洲说出来都不错,但庄綦廷说出来………
其实也没有很差,他英俊的外表,醇厚的嗓音,还有成熟矜贵的气度,都无比适配这个世界上任何浪漫情话,但她就是不习惯。
黎雅柔呼出一息,幽幽地:“庄綦廷,你到底是不是中邪了?还是我们离婚对你刺激太大了,导致你性情大变。”
庄綦廷微笑,语气温和:“黎小姐,为何这样说?”
“你别这样好吗……”
“花送你,你不收,花会很伤心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黎雅柔内心在尖叫,她想打电话给三个儿子,赶紧带他们的老父亲回家。
“黎小姐。”庄綦廷深深地凝望她,一直保持着微笑。
黎雅柔一把将花抱过来,脚趾都羞耻地蜷缩在一起,她顾不得欣赏这束花有多美,转手交给梁司介。
庄綦廷在看见花落入梁司介之手的瞬间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