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東西,居然堂而皇之地拿着这支钢笔拍雜志封面!
黎雅柔臉都紅了,把雜志一摔,“还英雄豪情。就是一好色老東西。司介,以后不要订这本雜志了。没品。”
“多订一些时尚艺术类的。”
梁司介点头应下。
“对了,我都忘了问,那天在游艇上,郑夫人对你还好吗?没有……”黎雅柔顿了下,“没有为难你吧。”
梁司介垂下头,修长的手指打理着复杂的花材,试图将杂乱的鲜切花搭配出最漂亮的样子,他温声说:“没有为难。”
将饱满嬌艳的粉雪山与小手球和绿玲草扎成一束,插进一尊粉彩花瓶,梁司介摆弄了几下,一向话少的他再度开口,“夫人,以后我只想留在您身边,可以吗?”
“请…不要讓我服务其他人。”
黎雅柔心尖一颤,如何不懂这是梁司介在拒绝,她心中涌上愧疚,柔软的手掌很轻地盖住梁司介骨相精致的手背。
他的手很有少年感,清瘦而温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