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你,”黎雅柔复杂地看了一眼梁司介,对方正斯文地享用晚餐,他吃的并不多,很克制,并且非常优雅,每一道菜都只是浅尝。
在她看过去的同时,梁司介仿佛有感应,也抬起头,对她微微一笑,口型在说——有什么吩咐,夫人。
黎雅柔于心不忍,但又拗不过旁边的女人,只压低声音说:“不准霸王硬上弓,他若是对你没感觉你就撤。男欢女愛的我不管,但你别在工作时候骚扰他。”
一直到众人出发去港口登船,黎雅柔都良心不安,期间看了梁司介许多眼,红唇偶尔抿起来,眉间萦绕着一股抱歉和担忧。
庄綦廷揣在西装裤兜里的手掌快要捏烂了,用強大的意志力才将弄死梁司介的嗜血按进心底最深处,对抗这种雄性的原始本能是痛苦的。
他暂时还没有查到梁司介的真实身份,从目前的资料看来,这条哈巴狗并不简单,不论是家世还是意图,都不简单。
他动了kurt,已经惹恼了妻子,若是再贸然动梁司介,他和妻子就真是无路可走了。为了妻子他必须忍,忍着这条心機深重,意图不轨的小哈巴狗。
晚宴接近尾声,下一场即将来临。游轮早已停泊在港口,车也備好,只等宾客们登船。
今晚的男主人公易坤山拍拍庄綦廷的肩膀,“等会游轮party去吗?eleanor也会去,你若是不想去不用勉強。”
庄綦廷面色冷淡,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烟,“没大没小。她是你嫂子。”
易坤山真是服了,如此不解风情,难怪老婆要跑啊,“廷哥,别太严肃,我们都是四十几的人了,要学着大度,对老婆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过刚易折,过犹不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