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很希望我和庄綦廷离婚吗?”黎雅柔也不是好惹的,故意逗她。
那贵妇果然脸色一变,旁边有替黎雅柔撑腰的姐妹,立刻用开玩笑的口吻说:“你那小侄女不是一直没嫁人吗,三十五了,難道是等着庄先生单身了凑上去?有句话怎么说的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!庄先生又不是谁都看得上。”
这话难听,却也实在戳中了那贵妇的心思,顿时脸通红起来,咬着牙,灰溜溜走了。
“阿柔,你别任性,庄先生这种条件,就算离婚了也是黄金单身汉,抢手的很,你别被其他女人钻了空子,后悔都没地哭!”
“是啊,阿柔姐,我们这个年纪了,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和谁过不是过?庄先生模样俊,又阔绰,身体也没发福,壮着呢,你只要肯哄哄,床上骚一点,外面的小贱人翻出花来也不可能取代你啊。”
黎雅柔一脸尴尬。她再骚一点,命都要被庄綦廷干没了。
“宝贝,你也别不好意思,那小骚货是谁,说出来,我们帮你出气,以后碰上了定要让她不好过。
“求求了,各位宝贝们,不要乱说,没有这回事。”黎雅柔耳朵要起茧子了,逆反心理越发严重,她去哄庄綦廷?有没有搞错!庄綦廷哄她还差不多!
这几位亲近的朋友都如此想,其他人的想法更是不堪入耳。
梁司介见主人被一群唧唧歪歪的女人围着,面色很不好看,于是横进去,温柔地问:“夫人,要喝点什么吗?”
黎雅柔笑着,主仆二人心有灵犀,“要一杯霞多丽,或者香槟也行,再给我拿一份曲奇饼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