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静谧无声,靠墙而立,守株待兔地等她出来,高大健壮的身体投下的影子也足够覆盖她。
“阿柔。”
庄綦廷抬眸看过来,低声唤她,那张永远焕发的面容难掩一股倦态。整夜失眠,心绪不宁加上长途飛机,他到底不是铁人。
黎雅柔捏緊手中的离婚令,目光复杂地落在庄綦廷潦草敞开的衬衫领口,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“听说爸找你,怕你受委屈,一下飞机就过来了。”庄綦廷呼出气息,伸手去搂她,“宝宝,别和我怄气了好不好。”
“你……喂……你松开我!”
粗壮的胳膊像两条巨蟒,一左一右勒住她。
庄綦廷一碰上她就克制不了,只想深深地,重重地将她揉进骨血里,昨晚他辗转未眠,脑中不停地回荡她那句“滚”,她那歇斯的面容。
他哪里做错了吗?不就是把那讨厌的小男人弄走了,值得她让他滚?他讨厌一切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,不该是天经地义吗?他是她丈夫,他有这个权力不是吗?
“阿柔,宝宝,老婆……不準再对我说滚。不准。听见没有。”
庄綦廷抱住她转了半圈,把她压在墙上,急切地要去吻她,来自草原上泥土和日晒的味道,私人飞机上的香氛味道,风尘仆仆的味道,还有他身上独有的烈性木香,全部兜面而来。
舌灵活地钻进去,没有章法地搅动。
黎雅柔唇瓣上全是他杂乱的味道,口红花了,呼吸凝滞了,想喊人又想到这里是家公家婆的地盘,被人撞见未免丢脸,只能发狠地去推他,“庄綦廷……庄綦廷!你清醒点!”
庄綦廷指腹不停地摩挲她细腻的面颊,“我很清醒。我想你。我想你。阿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