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洱。”
“普洱是什么?”
庄綦廷冷淡地瞥去一眼,“中国茶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原来这就是eleanor说过的比美式还难喝的茶,她说在中国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很爱喝。”
庄綦廷深了呼吸,指腹掐緊了那只售价高达三十万的釉里红主人杯,微笑着说:“她还真是爱和你说笑。”
“当然,我们可是好朋友。”kurt说起这个,清澈的蓝眼荡漾柔光。
庄綦廷不愿看这幅令人作呕的小男人做派,侧过臉,对着旷野,日光照上他蜜色的手臂,几根青筋显露,如慢爬的蛇。
他忽然漫不经心地提醒:“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,少缠着她,对你对她都好。”
kurt对此不以为意,他不懂为什么都离婚了,这位庄先生还要对前妻抱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,这在他看来是不道德且恶劣的行径,“你和她离婚了,她的人生你没有插手的权力,也不能阻止她交朋友。”
庄綦廷勾出一抹冷笑,语调森然着,“你怎么确定我和她离婚了?女人气头上的话你也当真,怎么,你想勾引有夫之妇,做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?”
kurt一愣,連连摆手:“不不,我只是想默默爱慕她,让她开心,我知道我配不上女神……”他忽然话锋一转,不爽地看着庄綦廷,“说实话,你也配不上她。”
“她是我见过最灵动的女人,她需要更有活力更懂她的另一半。而你比她大了十来岁,你和她都有代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