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和她拉拉扯扯了,先把人给弄回来再说。
次日午饭时间,庄綦廷那台車牌为“1”的加长幻影大驾光临,停在卢家的大门口,后面还跟着两台黑色奔驰。
午饭来堵黎雅柔,不怕她用睡午觉啊没起床啊之类的借口搪塞他。
虽是不请自来,阵仗仍旧很大,这些年庄綦廷出行都是如此,前呼后拥,保镖开道,到了他这个地位,低调就是一句笑话。他对沽名钓誉没兴趣,何况黎雅柔天天花枝招展,他若还是神隐状态,不知道有多少骚狐狸精要冲上来勾引她。
庄綦廷没有主动下車,八风不动地坐在车内,一身熨烫整齐的黑缎面西装矜贵无比,胸口别着一枚蓝宝石胸针,从黎雅柔的珠宝柜里拿的,是那剩下的三分之二。
他清楚那些珠宝每一件都是黎雅柔的心头好。
很快,紧闭的大门打开,匆匆忙忙走出来一个女人。
卢郡秋得知庄綦廷来了,当场吓的筷子都掉了,连忙罩上一件规规矩矩的西服外套,每走一步都惴惴不安。
看见三台车一字排开在院内,挟裹着雷霆萬钧的淫威,她深吸气,挤出满脸的笑容,连忙对宛如黑洞般的车窗挥了挥手,弯着腰。
车窗这才缓缓降下,露出庄綦廷英挺冷峻的侧脸,他偏头看向卢郡秋,溫和开口:“郡秋,中午好。”
“……姐夫,中午好,好久不见,这大中午的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,有任何事您让秘书打电话吩咐一声就行。”卢郡秋笑得很僵硬谄媚,两只手绞在一起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真的是离婚了吗?她姐莫不是在坑她吧?
“没有打扰你们吃饭吧。”庄綦廷微微一笑,还是没有下车,就这样坐着与卢郡秋说话。
他是有意敲打这位表妹,让她少在黎雅柔面前说些不利于他的闲言碎语,惹的黎雅柔对他不满,更别想着用奇技淫巧讨好黎雅柔。